三次元の悲しみ

石田翠亲笔写的!
神啊,我爆炸啊!!!!

@ever229 大大的《择日而亡》!

看完真是有一种明媚的忧伤,“明媚”是因为大家对吴邪的关爱,不论是小哥当年想要为吴邪抹去眼泪,还是现在用眼神制止小满哥的行为,都是一种关爱,当然,还有四叔最后无奈的小眼神。但忧伤也确实有。《择日而亡》是关于小满哥和瓶邪的故事,那么死亡是关于谁的?生老病死是任何生物都逃不脱的话题。小时候的吴邪不懂得死亡的含义,看电影时的吴邪早已懂得死亡的含义并为之哭泣,现在的吴邪,也是一直以来的吴邪为将来的死而痛心。

死亡不一定是停止呼吸,当一个人被所有人遗忘时,才是真正的死亡,重启中瞎子说过“伟大的遗言的结局都是被遗忘”。死了,物质上消亡,遗忘,精神上覆灭。吴邪仍是那个想要所有人都好的,如水的男孩子。他不是瞎子小哥那样的百岁老人,他仍畏惧着死亡。但他也为所有人,所有的朋友拼过命,他为吴家出过力,他为九门立过功,却自认为不值一提,总是妄自菲薄。“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,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,我让小花倾家荡产,让秀秀至亲分离,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,我永远也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”,但所有的朋友都记住了他,都愿意以身涉险去帮助他。我想,吴邪是不会被人忘记的吧。

接下来是小哥,作为一个总是被格盘的百岁老人,不说别人,连他自己都会忘了自己,记住的只有使命,张家人记住的只是族长,道上的人记住的只是哑巴张。只有吴邪胖子他们这些人记住的才是小哥,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,当然,吴邪是哪种交情,我们就心照不宣了。其实看《化腐朽为神奇》里面张海客拍着张起灵的肩膀说“不想记着的,忘了也好”“他们也是兄弟”也是心头一暖啊。不朽里面这样唱:等到火与血都沉寂/再没人记得有过你,跋涉过多少个世纪/追逐存在的痕迹。小哥也是人,也怕被人遗忘,才会说出“我与这个世界没有联系”,“我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”这样令人心痛的话来,才想要建立起与世界的联系,。遇到的痛苦太多只能无视痛苦,听的遗言太多,才会不想让吴邪说下去,“我不想听”,希望他真的能说出这句话。

再来说说瓶邪,感觉写吴邪可以从很多方面来写,但是写小哥似乎只能从吴邪和过去下手,不知是不是我的思维太过狭隘,毕竟是“唯一的联系”。在吴邪心中,小哥的告别一直是一个心病甚至心魔,而张起灵也在一句你老了之后暗中联系三叔,寻找救他的办法,二人互相害怕对方遗忘,又互相为对方着想,吴邪认为他是个病人应该好好休息,自己去挑战世界,挑战命运,张起灵拼上性命要带他去雷城,哪一个不是在对方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,为什么还会担心忘记呢,因为时间它有的是时间,时间会抹去一切,而他们不愿这样的事发生。

最后是小满哥,对于小满哥,我知之不多,见到它最多实在同人文里,是宠爱后辈,武艺高强的吴邪的四叔(泥垢),吴老狗留下的终极武器。提到它时也总会提一下它的年龄——是一只上了年纪的爷爷狗了(bushi),心里也总是有在想,这狗年龄竟然这么大,我去战斗力也太强了吧。但转念一想,吴老狗留下的保命符当然厉害了,寿命长也不足为奇。但它也会死,也会在死前离开主人,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慢慢死去,想想就觉得凄凉。我表姐养过一只狗,养了十几年。从几个月养到安乐死,它死了之后表姐就再也不养宠物了。我认为它永远都在我表姐心里,因此才不想养第二只取代它,覆盖它,也不想再体验一次生离死别的痛。同理,所以吴邪才会在小满哥“死时”那么恐慌,那么痛苦。在发现小满哥还活着时那么高兴,我甚至认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
万幸他们还有美好的未来,吴邪把小哥接了出来,还带他去雨村,给他正常的生活。小哥在十年后仍被人记在心上,与世界的联系也逐渐稳定。小满哥在经历了沙海后仍在这里,看着小辈胡闹。这样就挺好的。

最后表白太太!看了前面那么多长评,我也有些手痒,这可是人家的初评呢~感谢太太写出这么好的文,给大家看这么好的瓶邪TVT!

主黑花 瓶邪

解雨臣从不担心折在焦老板手里,但听到吴邪和他讲之前的事情,脸上有些发烧,被吴邪看见,口里打趣:“三四十的人精还会害羞呢。”然后在旁边啧啧称奇。

“我去你的,”解雨臣毫不示弱,“你也好意思说,给人哑巴弄了个生死时速,你是想让他当鳏夫还是怎么的?”

“屁的鳏夫!”吴邪老脸一红,解雨臣乘胜追击“不服?就你这作死小能手?哎我可听胖子说了,你还要生孩子呢!”说完便笑了起来。

“我看你是伤好了就开始皮,不跟你说了,我看你家那口子也快该来了,不打搅你们了。”吴邪无语的离开了,出门在走廊上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黑眼镜,笑着打了个招呼“人精神挺好的,不劳你喊起床了”说完便离开了。

黑眼镜进去看见人正发呆,就走到床边看了一会。

解雨臣甫一回神,就看见病床边戴墨镜的男子拿着把口琴把玩,黑眼镜见他清醒了,开口说道“花儿爷要是再睡下去,瞎子就打算跟周公抢人了。”晃了晃手中的口琴,还打算来一段。

“就你那在长沙唱k的水平?别说周公放人,我还不愿走呢,下下棋怎么了?”

“嘿,您可别门缝里看人,把人瞧扁了。瞎子可是练过的。”作势把口琴放在唇边。

“看不出来啊,你跟哑巴在山里当了一段野人,谱记不记得还难说。怎么,你们当泰山的时候还吹吹口哨,嚎两声来吊吊嗓子,陶冶情操?”解雨臣翻了个白眼,表达了自己的鄙夷。

“您还别说,瞎子在吊嗓之余,打十个黑瞎子都不带喘口气的。”黑眼镜面上嬉笑,嘴上不停跑马。

解雨臣一脸懵逼,“黑瞎子?你认真的??不是哑巴???”

“哑巴就算了,打一个就够呛了。”黑眼镜脸色发讪,清了下嗓子。看解雨臣一脸空白,心下一转,想清了症结,唇角一勾“我们见多识广的花儿爷,不知道'黑瞎子'在方言里是'黑熊'的意思吗?”

解雨臣嘴角一抽,“这么偏门还无聊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
“诶,现在不是知道了吗。”黑眼镜笑得一脸欠揍,“您知不知道熊不吃死人。”

“知道啊,这不是很多人都会的'逃生技巧'吗?”解雨臣挑起了好看的眉,有点疑惑。

黑眼镜却不再答话,上身贴下来,手撑在后面的墙上,在他耳边说:“如果是我,不论死活,只要是我的人,就不会放手。”

解雨臣莞尔,扭头还击:“听吴邪说是你接住了我?”不待对方回答,毫不客气地地把人推开,开始下逐客令,“爷我继续找周公下棋了,你别在这碍眼。”说着便躺下来钻进被子,背对着他挥挥手。

“怎么跟赶苍蝇似的。”黑眼镜无奈地摇头,也不管解雨臣看不看的见,扬了扬手中的口琴,“花儿爷可别下太长时间了,下不过还有瞎子呢,要不我可就真吹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你赶紧走。”声音从被子中传来,有些模糊。

#暗部部长×九代目
#两人的年龄……各位还请自便,反正我想的是19啦。
#起名废
#希望大家看的开心
***
“九代目大人,新任暗部部长前来报到。”鹿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。

什么事这么开心?佐良娜轻皱眉头表达着自己的疑惑。

一名暗部跟在鹿代后面,后者侧身让其进来。

男子身着无袖的暗部队服,手臂上象征着火之意志的火焰鲜活的跳跃着,恰到好处的肌肉似乎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,流畅的身形洋溢着青春的活力。

男子单膝跪下,熟悉的声音从面具下流出“暗部部长漩涡博人参见九代目。”

“起来吧……你那一头金发当什么暗部啊,真是的。”佐良娜还是没忍住,吐槽了一句。

博人直起身,面具后的蓝眼睛对上鸦羽般的黑瞳,语气认真,“当然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
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风声似乎很久没有在耳畔流转了,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滞,但这句话倒是萦绕在心头,久久不能散去。

片晌,佐良娜叹了口气,“说吧,这又是谁教你的。”

“……巳月。”但这确实是我想说并且做的,博人在心里默默补充,面具下的脸微微发烫。为什么佐良娜能这么淡定啊,这种时候脸红才是正常表现吧,可恶!

看着他心(hai)虚(xiu)地把头扭到一边,佐良娜笑了一声,撑着下巴,看着博人,“那么就拜托你了,我的暗部长大人。”

“交给我吧!”

话说这个就职场面也太不严肃了,还有这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,博人撩人不成反被撩,这男友力不行啊。算了,随他们去吧,麻烦死了。

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鹿代

指引

*起名废

*两只吴邪,其一性转

*开放式结局

×

在阿贵家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藏袍的女人,她自称“吴邪”,是之前在张家古楼那个全是水谭的毒气洞里发现的。

她的对面站着面色各异的三人,“吴邪”与为首的吴邪静静对视着,虽是仰视却不输半分气势。吴邪扮演吴三省也有些时日了,但到底比不过吴家三小姐。

对视了半晌,吴邪身后的胖子向前走了一步,先声夺人“你是吴邪?那我们家天真又是谁,你个婆娘还有理了,也不看看自己是谁。”张起灵也上前一步,把吴邪拉到身后。

“吴邪”轻笑一声,轻柔却不容置疑的说道“我当然是吴邪了,不过是吴老狗的孙女,另一个世界的吴邪罢了。”还特意在孙女上加了重音。

看着胖子脸上的戒备,她摇了摇头,似是无奈,似是好笑。她从来没想过要害他们——即使是另一个世界。

“我说是终极把我弄来的,你们总该信了吧。毕竟它总是干一些讨厌的事情,有时候真想毁了它呢。”话语中带着女性特有的俏皮,却又深埋着晦暗的疯狂,令人不寒而栗。

“你对终极做了什么。”张起灵开口了,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清冷,但语气有些加重。

“没什么啊,我只是当时在附近罢了。”她说的云淡风轻,还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吴邪在旁边看着,想的却是:这女的真牛,竟然不怕小哥。转念一想,不对,她就是我来着,真不愧是我。

张起灵步步紧逼,想要问出真正的答案“你的脖子是什么回事。”

“吴邪”的脖子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口,看得出来是下了死手的。血似流非流,肉似翻非翻,丑陋异常,完全不像是好了的样子。而且她的右腿也骨折了,怎么看都没有她说的那样平淡。

“那么,要听故事吗?”话题转变得太快,让对面的人有些傻眼。“想知道的话就好好听我讲,我脾气很不好的,要是惹恼了我我就不讲了。”这个蛇精病女吴邪把胖子搞得没了脾气。“讲。”张起灵斩钉截铁地说。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“吴邪”嘀咕着。

之前的事他们都已经历,“吴邪”便不再赘述。从墨脱的雪山到巴丹吉林的沙漠,从流泪的雕像到沙海计划,直到最后的坠崖。

凝重的气氛在三人之间蔓延。

“那个沙海计划是怎么回事,胖子秀秀他们怎么办,还有那两个少年。”吴邪先开了口

“我不能跟你详细说明,它不适合……现在的你。但现在小哥既然知道了未来的局势,就一定会帮你铺好路的。别被情感冲昏了头脑,看不清眼前的路。”

多年后在蛇毒里挣扎的吴邪恍惚中想起了这句话,不明白她指的是费洛蒙中的负面情绪,还是当初在长白山时的绝望。
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虽然是另一个世界,到底还是希望你们能好过些。”“吴邪”突然就想起了当年陈文锦和霍玲。视线扫过三人,看着还算年轻的胖子,天真仍在的自己,还有张起灵,这个自己追逐了十年,追问了十年,也追求了十年的人,心情不可谓不复杂。

这边“吴邪”还在感时伤怀,对面的吴邪却呆呆地望着张起灵,知道终究拦不住他,还是忍不住难受,刚从张家古楼里把人救出来,这人就又要去青铜门,吴邪觉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青铜门了。但命运却一次又一次与它产生联系,不可抗拒。

“你们俩等会再看,我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“吴邪”朝这俩人喊了一声,“我说了这么多,还有心理辅导,却连个千字三十的收益都没有,真是可惜。”这话让胖子想起了他被阿贵讲没的三百块, 不禁捂了捂兜。

吴邪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上面“你刚刚说时间不多了,是怎么回事?”从魔鬼城出来后,他就对这句话特别上心。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感觉到我的时间开始流动了。”说着,血就从脖子中流了出来,染红了衣襟,吴邪忙拿纸巾给她,却擦不掉任何东西,一片洁白。

“现在,送我到魔湖那里。”“吴邪”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,于是由胖子背着她,四人向魔湖进发。

“我们是在毒气洞里发现你的,为什么你要去魔湖?”吴邪在路上问了一句。

“不知道……我感觉我……应该去那……”

由于胖子背着她,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背上的人的生命的流逝。“我说,吴大妹子,你可要撑住了,別先你三叔一步去拜见你南派的仙人啊!”

“吴邪”似是被胖子逗笑了,抖了两下。“胖子你……还是那么贫……”

“到了。”张起灵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
“把我……放进去……”

“不行,你会被淹死的!”吴邪十分激烈的反驳道。

“我应该……能回去……大不了……就是一死……死有什么牛逼的,活着的人才不容易!”“吴邪”不知想到了什么,情绪激动了起来,说话都顺溜了。

胖子把她放在地上扶着,她现在整个一血人,却还是坚持说话

“小哥,十年太长,像我们这样的人还能有几个十年。可十年又太短,短到我无法忘记你。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,她已经涣散的瞳孔恢复清明,注视着张起灵的眼神中充满着深情,又仿佛是透过他对谁表述着情意。

说完,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她便强撑着站了起来,吴邪想要去扶她,却被胖子拦住“接下来就是她自己的路了,我们只要在这看着就行,也只能看着。”

她一瘸一拐,缓慢又坚决地走入湖中,渐渐的被水淹没。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雪山和沙漠,还有他的背影。

她回去了。

回忆

新人新文,请多指教


应该是二设


起名废


中也视角


中也性转,注意避雷!!


不会有第二篇


×

第一次看见太宰的时候,身上只有黑白两色:黑的是头发,衣服和鞋子;白的是皮肤和绷带——脖子上,露出的手臂上,眼前,甚至有一只脚上还打着石膏。脸长得倒是挺清秀,只是眼睛虽然是鸢色,但却像深潭一样,什么都映不进去,却又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眼底。心里腹诽着,脸上倒一点都不显,一脸认真地听着首领讲话。

“那么,以后太宰君和中原君就是搭档了,要好好相处哦。”

“是,首领。”“诶,我的搭档就是这个小矮人吗,真的不会因为太矮够不到目标的脖子导致任务失败吗,不,说不定连胸口也够不到呢。”
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却有一个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。

“...小矮人...信不信我杀了你,你这混蛋青花鱼!!!”额上爆出青筋,我愤怒地大吼着,举起拳头想要打他。

“嘛嘛,冷静点,中原君。对以后的搭档要好一点。话说回来,红叶君让你和你的新搭档去她那里一趟,东西我已经放到你房间里了,要记得换上呦。“

“...知道了。真是的,大姐又来这套,我该庆幸她比较传统吗。”我一边吐槽一边拉着太宰向房间走去。

走到门口时对他说:”你就在外面等我知道吗,不准进来。“

“难道中也你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话说森欧外给了你什么?”

“烦死了,你在外面等着就行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记住,不准进来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难道中也你是女孩子吗?”我翻了个白眼给他,不置可否。

进门之后发现我的床上放着一个盒子,打开一看,是一套和服,女式的。

“我就知道。啊啊啊,烦死了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我还是拿起了那件和服,黑色的底,红色的花,散漫地分布在和服上,却不显得稀疏。

换完之后走到镜子前,映现出一个人影:橙色的中长发安分地呆在脖子的右边,被黑色的布料衬托得更加鲜明。脖子和手在衣服的围绕下显得更加白皙,湛蓝的眼又为这浓重的色彩增添了几分活力和生机。

看着镜中的自己,我其实一点也不惊讶——如果是你被这样“玩”了一年多也不会觉得惊讶了。我只能庆幸大姐没给我准备女仆装之类的掉节操的衣服。话说回来外面那只青花鱼好像不知道我是女生来着。

这样想着,我推开门走出去,对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的太宰喊道:“走了,太宰。”

他似乎早就醒了睁着眼睛看着我,目光触及我的衣服,倏忽地睁大了“原来中也你是女孩子吗,不会吧,有这么暴力的女孩子吗,你真的没有异装癖吗中也?”他绕着我走了几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

我听见他说的话,额上青筋暴起“你才有异装癖呢,就算我有也是大姐强加给我的!”我们俩就这么吵着嘴向红叶的住处走去。

“扣扣扣——大姐我进来了。”我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用袖子遮住半边脸的红叶,嘴角那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令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
果然不出我所料,立即就被扑倒了。我像一个人偶一样被红叶摆弄。红叶捏着我的脸,嘴里说着些什么:“果然我的眼光没错。”结束之后红叶又转向了太宰:“太宰君,其实让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和你说一下照顾中也,毕竟中也没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啊。”

说到这,红叶不顾我可以杀人的目光,又摸了摸我的头。“大姐,你别摸我的头啊。还有我才不需要这家伙的照顾!”我大声地反驳。

至于剩下的回忆也不怎么清晰了。反正就是我和太宰那混蛋在吵架,红叶拿袖子捂着嘴在旁边笑。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像是要射进时光的长河,却被吞噬的一点也不剩。